另一边,季惊白也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地就燃起了生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活着,他当然不想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那么多牵挂,就算死的瞑目,也死的没法完全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季惊白正跟二十万‘长平军’在一块,长平军自然也知晓到处都是季惊白中毒时日不多的流言,不过长平军没一个人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摄政王就好好的在他们面前呢,哪有一点异样?你说他中毒了?还时日无多?打死他们,他们也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长平军非但没人心惶惶、士气大衰,还相反都义愤填膺,士气大振。认为肯定是北杲干的,就为了乱军心,岂有此理!

        季惊白倒不觉得是北杲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将这消息传的东昱举国皆知,应该是东昱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季惊白却没说什么,就让长平军这么误会也好,士气大振,到时候也能多杀几个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天色,天快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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