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组织了一下语言,蹲在笼子前,仔细打量着老板娘的原身,沉声问道:“我问你们,你们是什么时候开的这家酒吧?郭刚是你们害死的第几个人?”
老板娘一开始没说话,在胡小九威胁性地咳嗽之后,才怯生生地回答:“第,第一个,真的是第一个,我们开这家酒吧,也是为了更好的修炼…”
“靠着吸食人气修炼?”
胡小九抱着胳膊满脸嘲讽,我也能理解,胡小九毕竟是正儿八经进行过苦修的妖怪,像它们这种正经修炼的精怪,向来瞧不起这些用旁门左道的妖怪。
这算是…属于精怪的尊严?
老板娘被胡小九怼的哑口无言,只能灰头土脸地拍打了两下尾巴。
我抓起笼子,踌躇片刻,再度开口:“小九,那公老鼠逃走,说不定还会回到酒吧,人也是他害死的,他总归要付出代价,才能了结此事。”
我话音刚落,笼子里的母鼠躁动起来,拼命地撞着笼子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你们不要伤害我的老公,我愿意替他赎罪!”
这话被我和胡小九选择性地忽略,如果她一开始有这种觉悟,恐怕郭刚也不会死了。
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孩子死了来奶了,老说这种事后找补的话有什么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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