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凡看着柳如茵。
最后只能抬了抬手，虚虚放在她的头上。
柳如茵看着柯凡。
又瞥了瞥没有真正触碰到她的头的手。
身子微微往前倾斜，小脑袋上的头发，在柯凡的手上轻轻蹭了蹭。
然后，柳如茵笑道“谢谢。我现在不怕了。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。你不是还有客人要见吗？”
柯凡收回手“好，那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柳如茵开门下了车，转身，看着降下车窗的柯凡“那我进去了。”
柯凡点了点头“去吧。我看着你进去。”
柳如茵挥了挥小手“蒽。拜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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