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杨思茹，问道“我们先下楼吧。”
杨思茹也点了点头，道“好。”
柯凡又看了杨思茹一眼，问道“对了，你刚才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。”
“我记得，我明明没有跟你说过。”
“我们在哪个包厢唱歌啊？”
杨思茹则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证件，转头望着柯凡，举了起来，晃了晃，眨了眨眼，得意笑道“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？”
柯凡看了一眼杨思茹又放回包里的证件，道“你这是职权私用啊。”
杨思茹却甩了甩头发，理直气壮道“切。”
“未发生的案子，也是案子。”
“好吗？”
“我怀疑你们这批聚会的高中同学里，有人具有潜在犯罪的因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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