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添坐上公交车,到了换站的地方下了车,眼见天色已逐渐昏暗,转角处的传媒大厦外屏上,正播放着张韶涵在歌手舞台上深情款款地献唱《阿刁》的画面
“命运多舛,痴迷淡然,
挥别了青春,数不尽的车站。
甘于平凡却不甘平凡的腐烂。
你是阿刁,你是自由的鸟——”
听着这昂然的歌词,徐添也是一阵心潮澎湃,回忆往昔,他也曾自由地尿,但现在根本不行,现在到处都是监控。
要不然用凌波微步跑回二十公里外的老家,比逢站必停车速还慢的公交效率要高得多。
兜兜转转一小时后,他总算回到了老家,拿着椅子坐在院门口发呆想儿子的老母亲老远看到他,也是当场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一口气还没喘上来,就倒了下去……
说是老母亲,也就才四十八岁,头发都没白一根,只是近日痛失爱子缓不过来,精神疲惫,形容枯槁,因此就算暂时没去上工,单位也体谅。
这阵子母亲是茶不思饭不想,晚上睡觉都没睡几个钟头,每每醒来都泪湿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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