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摇头否决了他的提议:“没用的,咱们刚开始过来不就没发现异常吗?”
“做做样子而已,毕竟不能放任不管。”老者发出一阵嘿嘿的无良笑声,笑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:“而且到时要是再出事故我也可以找人替我背锅,省得老有人说我监管不利。”
“当我面这么说真的好吗?”青年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你可别忘了,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也算是学院的职员。”
老者无所谓的笑笑:“没关系,毕竟你先是我师弟嘛。”
“是呀,这也是我今生最大的败笔。”青年摇头不无惋惜的为自己叹气。
“恰恰相反,我倒觉得这是你今生最大的荣幸。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在碎骨环绕中行进,可能是为了缓解心中压力,也可能是为了不让愤怒占有所有情绪而失去冷静。
悄无声息的脚步踩在碎骨上不发一丝声响,身后更是连脚印都没有留下,与其说是走,更不如说是在飘,用这种耗费灵力的赶路方式,应该是对死者的不幸和工作的失职心怀歉意。
散发着柔弱微光的白菊似是明灯般插在白骨堆上,仿佛是浊世间的最后一丝清明,又好像生者对死者的最终祝福。
“那小子人还不赖。”老者走到骨堆旁边,面前的白菊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杰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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