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仿暗暗叫苦,心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家里的智囊了,不过看两兄弟要抓狂了,却不敢再推脱,只好胡诌道:“二郎君,刘家势强,既然不能强攻,那便只有智取了!”着抬起头来,看着刁逵的脸色,思度着该怎么往下编。
刁逵听了,不耐烦地道:“有话快,有屁快放!到底是怎么个智取法?”
齐仿摇头晃脑地道:“刘家人多势众,又在乡里广邀人心,硬碰是不可取的。不过刘家这么多的产业,总有可供下手的地方。比方,医馆、学校、饭馆,这些地方人多,看守的也不严密。我们找几个地方给他们捣捣乱,纵然不能让刘家伤筋动骨,也可以让他们焦头烂额,让郎君出一口恶气!”
刁逵听了,微微有些失望:“这样搞来,对刘家子没什么伤害,只怕他不放在心上。”
齐仿吓了一跳:“郎君,给刘家找些麻烦不妨事。真要对刘家郎君动手,恐怕是要不死不休的。这刘家的郎君,年纪虽然不大,行事却非常狠辣。于湖冯家,就因为借了刘家的钱不还,如今冯家家主死了,冯家大郎不见人了,冯家的产业也被刘家吞了个七七八八。这种人,轻易招惹不得啊!”
刁逵楞了一下,皱眉道:“是吗?原先听刘牢之当街打断人腿,还以为他和何靖一样,就是一个好勇斗狠的纨绔子弟呢。这么来,还真是不能轻易出手!”
刁杨听了,怒道:“我呸!齐仿,你子竟然拿于湖冯家跟我们刁家相比!你且,冯家是个什么东西,为何爷从来没听过!”
齐仿讷讷地道:“冯家只是一个乡豪,纠结了一些同乡和部曲,在于湖称王称霸罢了,自然是不能与刁家相比的。不过论起人手来,冯家当年有精壮部曲三四百人,比刁家可是丝毫不差的。二郎君,这京口的田地多的是,想要赚钱,门道也不少,但是想要跟刘家结仇,还是要慎重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齐仿脑后挨了一巴掌,刁杨恶声恶气地道:“爷怎么办,还用你来教?”
刁逵瞪馏杨一眼,对齐仿道:“这么来,还不能轻易动手了。否则被刘家缠上,咱们肯定也不好过。”
齐仿点零头:“郎君的是。咱们在京口也有生意,真要互相拆起台来,对两家都不好。不过的听,刘家的产业甚多,京口并不占多数,真要拼起来,咱们刁家可耗不过人家。何况刘家有远洋贸易,随便参与一下,就能跟着刘家赚来大笔的银钱,何苦非要得罪他们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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