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正常人的逻辑,经历过那样的事情,甚至留下了心理阴影,对那间画室应该充满了恐惧和抵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能、她怎么敢再亲手撕开自己的伤疤,乃至于露出来给每一个人看?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我清楚真相,我就有责任让每一个女孩子防患于未然,免于和我一样,留下一生的阴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陆景川隐约能看到她眼角闪烁着的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来说,趋利避害才是本能,她是受害者,她有哪门子的责任?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川思绪纷杂,过了不知道多久,忽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,她才是温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个兴许走路都在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,还要一次次扯开伤口,只为了让这份罪恶以她的受害作为终止的傻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呢?还怕吗?”陆景川低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吧,”温暖顿了顿,“童年阴影可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,但至少我能坦然的提起这件事,应该就算是一种进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曾和任何人提起这故事的后半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来,像是在自夸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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