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此刻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血液,都少了一部分!
这种感觉很微妙,但确实存在。
只不过随着他此刻苏醒,这种感觉却是在快速退散!
嘭!
几乎同时。
守墓人佝偻的身躯猛地一震,手中玉箫毫无征兆的,应声炸裂。
四撒零碎的碎玉片,宛若花瓣飘零落下。
时间在这一刻,仿佛都被慢放。
守墓人满是岁月痕迹的老脸上,尽是恐惧和不甘。
踉跄后退的同时,瞳孔快速放大,仿佛癔症了般,惊恐地呢喃道: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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