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舟就横身拦在他跟前,司临澈听他说完这番话,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,一声冷哼从喉间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此事就不劳罗老板费心了,司某自有打算,况且,云耿耿是我的未婚妻,我定不会弃她于不顾,罗老板还是少掺和我司府家务事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绕过罗大舟,直接上了樊童叫来的马车,往济世堂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司临澈虽然面色如常,可身侧紧握成拳的双手还是暴露出他的不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已经算出司文远的安排,也做好了准备,可没有亲自和云耿耿一起面对那些人的刁难,他心里面实在是担忧,更多的也是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到济世堂时,却被人告知几人已经被带去了公堂,司临澈面上的冷静才终于控制不住,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寒气,压迫得就樊童大气都不敢喘,心中直念叨云耿耿,希望她可以早点让自己脱离这块行走的冰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被捕快带着往衙门走的云耿耿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她抬手揉了揉鼻子,心中暗暗腹诽:肯定是司文远这小人在骂我!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她反复推算司文远的阴谋,大致对他的目的有了些猜测,但也是越想越气,这人简直是没完没了,而且这李氏也真是有够蠢的,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被司文远收买,看来还是之前自己对她太过于仁慈了,才让她又生出今日的事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云耿耿眸中闪过一丝暗光,不动神色的瞥了一眼李氏夫妇,心里面又开始百转千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走到了衙门,云耿耿将心里面那些个阴暗的想法暂时抛开,轻轻吐出一口浊气,正准备抬腿踏进去,身后就传来一声急促的马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回头望去,一个高大俊逸的身影就闯进了眼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