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现在想方设法的陷害云耿耿,是因为她觉得福满楼是云福山留下的,所以想要霸占,可其实这福满楼压根与云福山没有半点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当初李氏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农妇女,不会有这样的手段去残害云福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到底又是谁,会这样耗尽心思去害死的一个农夫,还是说,云福山自身也有什么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司临澈眸中闪过晦色,无意识的将手中的纸张紧紧捏住,沉声对司义说道,“这件事不要告诉耿耿,我们先暗中调查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回到司府时还是晚了一步,司文远府上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口,他们一下车司文远就从中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临澈,你今日耍得一个好手段,我店铺中分明无事,你为何骗我,让我白白错过这么一出好戏。”司文远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临澈闻言微扯唇角,淡声道,“我何曾骗你?你那店铺迟早会出事,今日我只不过是提前让你去处理而已,哪里算得上欺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很,我看你果然是同乡野农妇呆惯了,说话做事都沾染上一股子泼皮相。”司文远冷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临澈并不想和他耍嘴皮子,仿若未闻的睨了他一眼,“你今日来若只是为了说这些,那就在这门外尽管说个够,我便先回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抬腿就朝里面走去,司文远见状面色一下子更加阴沉,一下子跳下马车将他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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