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瞧见货郎和云耿耿司临澈几人的神色,生怕城墙失火殃及池鱼,有心圆场道:“那啥,既然来都来了,就到我家吃了晚饭再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耿耿看到大壮两边都不敢得罪的赔笑样子,心里有些复杂,下意识的看向司临澈。后者自然而然的对上她的视线,轻轻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劳了。”司临澈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耿耿冷静下来,心知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,不能急于这一时,只好点点头,跟在大壮身后缓步走着。又怕那货郎趁机逃跑,便和大壮,货郎两人拉开了不远不近的距离,时刻注意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临澈垂眸想了片刻,轻轻拉了一下云耿耿,低声道:“那货郎有些面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耿耿不了解司家人,是半分也看不出来的,于是问道:“是司文远身边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不清了,但一定在司府里见过。”司临澈微微一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月亮已经升起,早就过了用晚膳的时间。个别休息得早的农家都锁了门睡下了,道上鲜少能见到人影,只有远近不一的几声犬吠隐隐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啥,你们稍等一会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会做啥好的,云丫头,你们别嫌弃我的手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壮的脏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就跑到厨房去烧火做饭了。只留下货郎,司临澈和云耿耿三人坐在院中,月影斑驳,各自怀揣心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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