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没大没小起来了。”司临澈凤眸半眯,温和道。
云耿耿见他神色疲惫,知道他日日操劳一定辛苦,忙问道:“最近都在忙什么?我听说司家要重新选举族长,事情可还顺利?”
“这么一说,”司临澈一顿:“倒还真不太顺利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已经入手和罗家漕运建立关系,本以为有了罗大舟的支持司文远能耐再大也翻不起浪花来了。”
云耿耿了然:“难道是用花魁”
“正是。”司临澈无奈一笑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:“他手里捏着司陵和花魁的把柄,关乎司陵的声誉,我不能妄自下手。”
“司文远当真卑鄙。”云耿耿气道。
司临澈见她跳脚,安慰的拍了拍她:“司陵来找过你?”
“是。”云耿耿目光落向桌面,那里放着一个红漆木盒,竟然是那首饰银匠打好了送来了。应当是见她在休息才没有吵醒她。
司临澈闭着眼,倒是没注意到她的愣神,温和笑道:“你不必放在心上,司陵只是有些急,没有恶意,他说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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