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从前的经营者自然是抵不上云姑娘的聪颖,可谓是经营惨淡,而云姑娘来后福满楼算是别有一番天地,名声大起,这些,我都是知道的。”林氏看向云耿耿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不管怎么说,福满楼也只是一家酒楼而已,清远不过片隅之地,而福满楼只是这里众多酒楼中的一个,实在算不算佼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小生意便已经让云姑娘心力交瘁,疲惫不堪,更何况司家的大家大业,这远不是云姑娘现在能承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耿耿认真听了林氏的话,都说忠言逆耳。她自然清楚林氏的意思,林氏所说的这些事无非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平庸和渺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,普天之下谁又能不渺小呢?云耿耿倒是不会因为林氏的几句话萎靡不振,只是不知道林氏此番话语所谓何意,不敢惘然答话,只好沉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氏把云耿耿的反应都看在眼里,接着道:“云姑娘,实不相瞒,我曾经派人去好好考察过一番福满楼,我本以为福满楼在云姑娘手中经营至今,云姑娘你也该摸索出了自己的经营之道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没想到,这偌大的一个酒楼,竟然连一个账房先生都不曾有,”林氏轻哼一声,言语间有些嘲弄:“你打算盘速度极慢,算账又时常出错,每日盈利亏损有时都看不清楚,听闻之前还有一次若不是阿澈帮着,连税款都能交错,这些可是事实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耿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羞愧,只好勉强道:“确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氏了然,脸上的嘲讽之色更加明显:“依我看,这福满楼到今日还未转手,也算是云姑娘运气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耿耿这一路走来听过好话,也听过坏话,她心态一向平然淡定,从未被这些话多影响过自己一分一毫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兴许是林氏的言语间玩弄之意大甚,兴许是内心深处本就觉得在司家受了太多委屈,兴许又是她反感林氏和司家调查她的做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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