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舟倒是没有敢做不敢当,应了:“是。”
祝奎面色有些不善,声音更冷了一些:“风儿的尸体是你带回来的,凶手也是你指认给我的,这些情谊,我都感激在心。”
“可今晚之事,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若你是为了黑虎寨的什么东西而来,能给的我给你就是,但你若是有别的原因,”祝奎看了罗大舟一眼,继续道:“那我便不能容你。”
罗大舟静静听着,面上是一言不发淡定自若,暗地里却在思索个合理的解释好离开这凶险之地。
祝奎见他没有说话,以为罗大舟是有难言之隐,便又道:“你我好歹也是相识一场,我祝奎不是不记得恩情的人,若是你有苦衷,同我说便是,我黑虎寨银两充裕,总是可以解你燃眉之急的。”
这时罗大舟才道:“我的确是为了其他事情而来。”
祝奎一挑眉,便听罗大舟继续道:“但我这也是在为你解决麻烦。”
“你绑来的云耿耿是司家独子司临澈要娶的人,据我所知司临澈对她用情颇深,现在山下已经被层层官兵包围,司家和官家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。”
罗大舟奔波了一夜先后与司文许辰龙交手,现下有些体力不支,只好倚在一旁的树上继续道:“我将云耿耿带下山杀掉,既可以报了你的丧子之仇,又可以让官服即刻撤兵,岂不是一举两得?”
祝奎一挑眉,道:“你要杀她?”
要说这罗大舟,黑虎寨中有些身份的人都是认得的。前些日子他在苏州醉酒杀了人,后被官府关押,只是罗大舟在漕帮多年,处事圆滑,当即便送了银两过去,没几日便因为名曰证据不足给放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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