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福满楼是一个酒楼,倒不如说是在云耿耿自己孩子一般的存在,自然是担心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临澈却见她放松下来的样子,萌生了一阵醋意,道:“你我也是许久未见,耿耿怎么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,怎么不担心担心我和我们的婚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耿耿还是第一次见司临澈如此明目张胆的吃醋,好笑道:“我哪里是不关心你,这几日我夜夜都惦记你过得如何,有没有被司文远众人为难,又怕你为了我的事操劳过度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福满楼的事不过是因为黑虎寨伙食太差,又捞不着油水吃喝,想一些好吃的东西想的发紧,这不才来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耿耿把话说完,却见司临澈松开了自己,面色有些看不清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临澈却没像以往那般答话,反而是走到一旁瘫倒的祝奎身边,缓缓拔出了佩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耿耿哪里见过司临澈这幅架势,赶紧过去拉住了他,担心道:“临澈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,司临澈才像是回过神来,摇了摇头,又坐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是司临澈坐在云耿耿身侧听的好好的,恍然一低头看到云耿耿的侧脸,果然如她所说消瘦了许多,脸色也是发白,的确是在吃喝方面太过于淡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生气,又想起着些事情都由这黑虎寨而起,让多少人连连奔波,忍了许久的脾气突然爆发,这才有了刚才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向是温和的,在云耿耿面前也多半会隐藏起锋芒怕她害怕,像这般却还是第一次,也难怪云耿耿会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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