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耿耿几人驾车走了半天,城外的道路多是小路,昨夜又下了雨,并不好走,很是泥泞。
云耿耿吃了肖未带过来的蜜饯,头晕缓解了许多。在车上也有心思想别的事情,便闭上眼开始捋近日发生事情的种种。只是她虽身在居中,很多事情却都涉及甚浅,所以并没有理出来什么关键性的东西。
云耿耿正昏沉着,忽然马车一停,好在司临澈一直照看着她,这才勉强稳住身形:“怎么了?”
司临澈撩开窗帘看了看,道:“到了,前面的路马车走不了,只能步行。”
云耿耿只好提着裙摆在乡间的泥路上行走,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,路上便已经很少能见到村子了,最多也只是零星的几个人家,很是荒凉。
云耿耿一阵迷茫,心道祝风来这种人烟稀少的
地方做什么,但许辰龙给的路线一定是没有问题的,便只好继续走下去。
此时正好是下午日头最毒的时辰,几人走了这么大一段路,不免口渴。正发愁没有把水壶拿下来,便见不远处支着一个草棚,挂着大大的凉茶二字。
云耿耿渴的厉害,赶紧快步走上前看,只见那草棚里坐着一个老伯,正有些昏昏欲睡的扇着蒲扇,一旁支着一个木桶,弥漫着凉茶谈谈的清爽气息。
“大伯,凉茶多少钱?”云耿耿敲了敲桌子,问道。
“五文。”那大伯这才清醒过来,起身拿了空碗给几人倒上,便又坐回原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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