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忠不耐烦的啧了一声,踢了何三一脚,道:“快走,要是敢耍花样,你就死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忠这一下用了不少力气,何三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在地上,颇为低眉顺眼:“是是,我哪敢呢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不再言语,司忠近乎是将何三扔进了茅房里,司家虽大,但这附近的茅房只有这一个。大抵是那些参加家宴的哪位喝多了,才来这里吐了一地,现在又是晚上,自然没人来清理,招惹了不少苍蝇之类,很是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忠啧了一声,皱眉道:“你快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三常年做粗活,脏的累的都不在话下,倒是没多少感觉。见司忠怕脏,便故意在里面多留一会儿,很是臭气熏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没有?”司忠催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肚子好像是吃坏东西了,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完,要不你先去厨房等我,我解决好了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忠暗骂了一声,挪了几步,警告道:“你可别耍花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”何三道:“我哪有这个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忠实在是被熏的反胃,也不再多说,匆匆的走了。何三一直在里面等着,等确定了没有脚步声才敢出来。花厅的路自然是走不了的了,又要避开司文远等人的行迹,何三擦了擦汗,凭着记忆找了一条小道摸索着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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