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耿耿有些含糊道:“按照他们所说,祝风的确不是个会草菅人命的性格,他如此做只怕和苏巧有些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妨想想,苏巧一介女流,被夫家赶了出来,那自然是非常不光彩的事情了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娘家一定也不愿意管她,苏巧一不会谋生,二不会武功,现在又能去哪里呢?想出那村子后活着,只怕都难,如今却怎么下落不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,祝风假死,只怕就是为了同苏巧在一起,他身份特殊,只有大家都知道祝风死了,他才能真正的和苏巧远走高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,云耿耿又抬头看向司临澈,道:“他也许还因为当年的事,也因为自己的土匪身份记恨着司家,而我恰好又是临澈颇为看中的,不会武功,最好下手,这才绑了我,有了之后的种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他无冤无仇,大抵就是为了报仇罢。”云耿耿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恨错了人,也绑错了人。”司临澈拉过她,没什么别的神色,只是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东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,兴许连祝风自己都不知道该去恨谁。”云耿耿无奈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正说着,忽然听到大牢深处一阵摔碎东西的断裂声,借着便是短暂交手的声音,一声祝风的惨叫过后,便彻底归于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奎是最先反应过来的,赶紧奔到门口,问道:“怎么了?怎么了?风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临澈与肖未对视一眼,刚走了没几步,便见许辰龙从里头出来了,手里提着一把刀,还有血迹从上面滴下来,看着很是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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