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被问住，条件反射性的想要反驳，话到嘴边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她认真地打量着奚月。
奚月跟她对视。
温如突然开口问：“你是不是从小到大，都没有被人好好爱过？”
没有被爱过的人，不知道被人宠着，被人捧在手心里，是怎样一种甜蜜。
更不会去爱一个人。
当然也代入不了，暗恋者的情绪。
……
一场戏，两人反复练了无数次，温如都没有丝毫怠倦。
直到徐繁儿打来电话，两人的练习这才终止。
奚月开了外放，徐繁儿问她现在哪里，她说在隔壁跟人练习对戏以后，没等几分钟，徐繁儿直接过来敲门。
看到陪奚月练习的是温如，她整个人愣住：“前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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