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在这个时候凑出来,难道只是因为女人强大而毫无理由的妒忌心?顾繁可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查查她。”顾繁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卿凰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,但他喜欢腐朽,喜欢从那些男男女女身上散发而出的堕落而颓废的气息,喜欢看他们那一张张迷醉而纵情欢乐的脸,更喜欢那一张张皮囊下,日渐堕落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卿凰喜欢将一切美好毁于一旦,只是,却热衷于将事物培育保护到最完美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二楼的包间,一直是这件酒吧最神秘的地方,曾经有人因为好奇闯入其中,而后,就没有而后了,那个人再也没能走出这个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人口密集而流动量巨大的京都,一个人失踪,还不如雨滴落入湖面溅起的波澜来的大,不过,是一条无权无势小老百姓的命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卿凰眯着眼,手里的高脚杯中,那鲜红色的液体颜色比往日要来的深,更是粘稠了许多,空气中慢慢飘荡着一股铁锈的腥味,很淡,却足以让人察觉,而味道的传出地,就是上官卿凰手里的那个高脚杯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卿凰却似是未查,轻轻地晃了晃高脚杯,抬起手抿了一口,沉迷于口中滋味的慢慢闭上了眼,嘴角荡开一抹邪魅诡谲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勋的死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,但这次火灾,似乎弥补了上次的不足,或许,还有意外之喜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卿凰想着,不由得将深了嘴角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…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瑶珍被放出来的时候,太阳正挂在天空最高的位置,太阳的温度远没有夏季那般炎热,但光芒丝毫不减半分。明晃晃的阳光透过树叶散在地面,虫鸣鸟叫回荡在耳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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