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打,还是让顾寒代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,我…”安娜说了三个我,可到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繁呵了一声,唇瓣微张,“不要再说你姓吉恩了,你该知道,没有半点用处。我再问最后一遍,你是自家打还是让顾寒动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顾繁语气渐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咬紧牙关,声音干涩的就像是沙漠中的旅者,似乎每说一个字,喉咙就会如缺水的大地般一寸寸干裂开来,“我,我,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了这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繁后错一步坐了下来,好整以暇的看着安娜,抿了口饮料,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的手缓缓举起,迟迟不曾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何时收到过如此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繁也不催,只是静静的等待着,这世上,最痛苦的永远不是死亡,而是无休无止的折磨。就如安娜,顾繁深深地撕开了她的外皮,让她高傲的灵魂低下了头,这种屈辱,比肉体上的伤,疼了千百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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