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,加护病房,病床上有一个白色的肉虫似的物体抖成了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陈伟霆透过玻璃看着病床,转头问身旁身穿白大褂的医生,“被害人的精神情况还不稳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道,“心里的创伤还要心药去治,物理治疗只能减轻或治愈可以触及的肉体以及染病细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建议将那三个病人转移到精神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伟霆叹了口气,距离第二次谋杀案的发生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,幸存的三个姑娘因为心灵受到了很大的创伤,以至于直到今天他们依然不能从她们口中问出那晚上的真实情况,这两件谋杀案所带来的恶略影响,正以他所遇见的方向发展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一名小警察从走廊尽头跑到陈伟霆身边:“头,那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伟霆转身,急问道:“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警察回答:“重案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影后园池塘内只剩下硕大的荷叶,池塘中央的喷泉上染上了一层秋日的晦暗,绿色与黄色交织在一起的树梢,偶尔落着几只麻雀,被路过行人的脚步声惊得展翅高飞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在池塘前的男人,静静地看着被风带起无数涟漪的水面,他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眸低的神色,只能看到他纤长睫毛下,挺拔的鼻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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