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家淮见贺兰素媛的样子,就知道习非云身上的药物并没有解除,眉头越发蹙的死死的,吩咐了习柏青再去找个女孩来替换上,不然这样下去,迟早要出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贺兰素媛推门而入的时候,他已经闻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非云,习家淮眼底闪过一抹厉色,无论是谁,敢动他习家淮的孙子,他都不会放过他!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素媛见习阎瑾不说话,顿时越发怒火中烧,失了全部理智,走上前去,抬手就一巴掌甩在了习阎瑾的脸上,怒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话!究竟是谁对小云下的药!你聋了吗?!还是你在包庇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炸响在楼道上时,习阎瑾俊毅冷酷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三道浅红的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习家淮的脸色猛然一沉,就连习柏青的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习阎瑾眸底的痛色加重,面上仍旧孤冷沉默,那如刀的唇抿的更紧,甚至带上了一丝执拗,好似就算贺兰素媛打死他,他也不会开口多说一个字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陷入了一瞬间的静默,贺兰素媛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眼底愤怒、焦虑、刻毒以及一丝无措和后悔,各种复杂情绪相互交错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收回手,紧绷着脸瞪着习阎瑾,但因为习阎瑾的沉默让她心里骤然升起的后悔和无措,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习家淮见贺兰素媛虽然还在怒火中烧,却没有再动手发疯,就瞪了她一眼后,对着习阎瑾有些心疼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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