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锦文桃花眼一愣,随即,邪魅的笑了:“我这么花,怎么会没碰过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听实话!”时聿寒大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锦文又是一愣,盯看时聿寒怒容五秒,才老实道:“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跟那些女人在演戏,将那些女人捧红,为他的公司赚钱,从来就没碰过那些女人,他唯一碰的女人,叫郁思琪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时聿寒闭上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真是他误会了,他这个好友,其实一点都不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松开揪着宫锦文衣领的手,时聿寒才睁开眼,眼里看似平静,却透着一丝悲哀,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宫锦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好友,还没出生就注定了要承受悲惨的人生,而他,竟然还在他这个好友本来就悲惨的人生上加了他嫌他脏的一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忍耐性的闭了闭眼,他才低低的问:“我嫌你脏嫌了那么多年,为什么你都不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解释的话只有简单一句,他都会信他。可他没有,任他嫌弃了那么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锦文桃花眼依旧带笑,一脸的云淡风轻:“你嫌我脏或者不嫌我脏,这不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吗?为什么要解释?难道你因为嫌弃我脏了,我们的关系就变了?没有啊,一直,哪怕你嫌弃我脏,我们的关系不都还是跟以前一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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