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府,一个只穿着朴素布衣的男子被三两个家丁架着往府门外拖。
男子虽然没什么力气反抗,但还是拼尽全力地挣扎,不停地朝着里头大喊,“院长,院长!你相信我……我真的没有抄袭安平世子的文章……那篇文章是我一字一句写出来的……”
可惜府内毫无回应,男子本来还有些希冀的目光彻底黑沉了下来。
“不知道你还挣扎着什么,太傅是不会听你那胡话的!安平世子是什么人,还需要来抄袭你的文章吗?”架着男子的那群家丁里其中一个,露出了十分讽刺的笑容来。
另外一个家丁顿时答道:“而且就算安平世子真的拿了你的文章,你也得自认倒霉,人家娘亲可是太后的侄女,备受宠爱着呢,你一个小小的百姓,还指望能伸冤呢?”
男子瞪大着眼睛,满脸都是不甘,“可那明明是我费尽心血写出来的……就因为这样的理由?凭什么!?”
“要是真的这么觉得冤屈的话,有本事就告到当今圣上那,不过看你这种草民,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圣上吧!”家丁们陆陆续续地嘲讽了起来。
男子还想反驳,可家丁们早就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将他丢出了门外。
疼痛使他躺在地面许久都没法起来,周围都快聚满了看戏的百姓,谈论的声音一点一点闯入耳中,他既觉得羞耻……又觉得满心的不甘和愤恨。
他抿了抿唇,艰难地站起身来,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,一边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太傅府的门前。
即便周围都是嘲笑和看戏的人,但他也绝对不能服输,既然都已经走到太傅府这了,就一定要替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来。
但猛烈的艳阳照下来,他一个向来只会读书的秀才,哪里这样被太阳毒晒过,没过一会,神智便有些不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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