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我便不清楚了。”殷桓一顿,才不禁抿了抿唇,神色莫名有些心虚地回答道。
云轻烟看了殷桓一眼,眼下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忍不住嗤笑了声,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“行吧,反正一问起南国的事情,你就什么都不清楚,不想说就算了吧,我也懒得问你。”
“倒不是不想说,而是真的我也不清楚。”殷桓觉得云轻烟这眼神十分有深意,顿时又解释道。
“行了行了,我明白了。”云轻烟敷衍地应了几声,实际上根本就没信殷桓的话。
殷桓瞧着云轻烟欲言又止,一时半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又无奈地说道:“所以这几日你还是别出去了,尽量呆在家里吧。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的话,那我可真是以死谢罪了。”
“我死不了,放心吧。”云轻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。
对云轻烟这无所谓的态度,殷桓有些气,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能又嘱咐了一遍,“你……反正还是稍微注意一点,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的话,到时候再来追悔莫及,可就无用了。”
“这我当然明白。”云轻烟觉着殷桓这态度很不对劲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你别担心了,我还不至于那么弱。”
殷桓瞧了云轻烟一眼,才不禁抿了抿唇,蹭得一下站起来,“好了,反正这事情也告诉你了,该嘱托得也都嘱托了。你听不听就不关我的事了,要是没别的事情让我做的,我可就先走了。”
云轻烟敷衍地应了几声,忽然想到什么,又看向亭外正忙活端着茶过来的血影,笑眯眯地说道:“不干脆喝一杯再走,我让血影进来,咱们一起喝酒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