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你和解这种事情,可笑吗?”苏行脸色一变,冷冰冰地看着云轻烟,说道。
云轻烟挑了挑眉,语气里已经冷了三分,“难道你不觉可笑?当时你为了苏繁下死手,派人来追杀我的事情,我九死一生逃回去,见到的便是你在那开庆祝家宴,之后多次帮着云一言来对付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,我可都还记得呢,苏行。”
其实说这话,她语气平静得很,完全不是控诉,只是很平静地在阐述事实。
可就是如此平静的云轻烟,才让人觉得心头发寒,跟坠入了冰窟一般。
苏行注视云轻烟良久,他咬着牙说道:“你是那个女人生下来的野种,我杀你辱你,都是因为你不是我的种!你是那个女人水性杨花的产物!”
云轻烟挑了挑眉,倒也没觉得苏行的话让自己有多愤怒的。
她很冷静地反驳道:“当初是你求着娘亲嫁给你的,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存在。娘亲需要你掩盖我的身份,你要让娘亲做你的跳板,这你情我愿的事情,被你这样歪曲,可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苏行的脸色僵硬下来,几乎可以说是完全被戳中痛点的恼羞成怒。
云轻烟瞧见苏行这反应,便明白自己对当年的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。
果然,她就奇怪,娘亲明明能选择独自躲起来生下她,为什么偏偏选择怀着她下嫁给了苏行。
苏行看着云轻烟,任何想说的话卡在喉咙,跟烈酒一般烫得生疼,好似说一个字便能是烈焰焚烧了唇舌。
云轻烟见他说不出话,便一挑眉,咄咄逼人道:“看来自从我把你最后的遮羞布扯掉后,你也终于明白,我跟你们将军府毫无瓜葛的事实?日后,也不可能跟我一荣俱损。苏行,你是不是怕了?清楚自己失去了我娘亲甚至于我,你在朝中只会愈来愈没有地位?”
“闭嘴!才不是这种肤浅的理由!”苏行神色阴冷地盯着云轻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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