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就这样。今天,云轻烟和明止他们两个想要好好的在一起,但我偏偏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,反正得不到,那干脆就毁了吧。”
阮文君倚着身子,漂亮的眼眸里透着阴冷,她的声音也是寒意深深,光是让人听都觉得刀子再一点一点地刮着身子,里头的杀意让人心头都能打颤。
夙夜看了阮文君,抿唇不语。
阮文君并不在乎夙夜回答不回答自己,她抬头看着窗外底下一片被红绸映衬的漂亮景色,痴痴道:“多么漂亮呀,到时候如果要是染上了血的话,会不会变得更好看呢?”
夙夜盯着阮文君,心中暗叹。
郡主,已经疯了。
此时阮文君所在的茶楼二楼,有个人走了上来,就落座在阮文君的不远处的一个空位上。
……
摄政王府前,顾溪看着这七八车蒙了红绸的大箱子,心中肉痛不已,面上也是非常不舍地摇了摇头。
顾溪实在是忍不住,然后转头看向了一旁今日难得穿着锦衣袖袍的明止,满脸无奈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喜欢公主,但你也没必要提个亲,几乎都快把家底都搬空了吧?”
“轻烟她值得。”明止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,“更何况银子还可以再赚,这些都算不得什么。”
顾溪倒吸了一口凉气,也不知道自己是气明止的败家,还是气明止把赚钱这个事情说得太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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