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钻心的疼痛,针扎似的痛楚在手腕处蔓延开,哪怕人是昏迷的,也因为这疼痛根本折磨得身体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只能挣扎着从一望无际的黑暗中苏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官猛地睁大眼睛,如同溺水的人从水面脱离的刹那,他开始贪婪地吮吸着空气,可是乍一下回归现实,手腕的疼痛又陡然地抽了出来,顿时将他打回了原形,眼泪瞬间都能飙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被直接折断,这可不是说说玩的。几乎是能让人疯掉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匆匆忙忙低头去看,只看到自己的伤处被粗鲁简单地包扎了一番,仅仅只需要止住血就足够了,至于伤口会不会恶化等等这包扎的人很显然根本没有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他是死是活,没多少人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看来县官大人已经醒来了。”女子轻柔的声音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官顿时一阵毛骨悚然,背脊好似是被冰冷的毒蛇舔舐过一般,透着彻底的森寒以及那仿佛有魑魅魍魉缠身的惊恐,他已经连抬头都不敢去抬头,完全不想要面对那人含笑的目光。因为,那可以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事实并不能容许他去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范围之内,一只漂亮绣着金丝的绣花鞋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走到了他的跟前,然后蹲下,青色衣摆铺满了视线,他也如同是到了最后的审判,浑身满是冷汗,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瞎想着什么,但有个念头却很清楚,绝对不能被这个人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县官大人。你逃避也没有用的。之前不是还很嚣张,十分肯定我不是公主吗?”云轻烟漫不经心地询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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