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摄政王,为什么偏偏就要来搅局!
要是没有他的话……这个念头一出来,顿时就席卷了心智,他突然动了,手指不由自觉地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剑柄上,只要杀了眼前的这个人,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,也不会有任何人发现!
这么想着,促使着他直接抽出了自己的腰间的剑,然后脚尖一点瞬间暴起,猛地冲向了明止。
云色月就站在不远处,看到这一幕,顿时抑制不住心中的担忧,大喊道:“哥哥小心!”
就是这一声称呼,让鄱阳侯有些发愣,他无法置信地看了一旁戴着兜帽的云色月,这个女侍卫到底是跟明止什么关系,为什么会喊明止哥哥?
但是鄱阳侯没有料到,自己这短短的瞬间发愣,他突然暴起袭击的优势已经不在,明止早已反应过来,侧身完美躲开了鄱阳侯这一剑,然后右手顺着鄱阳侯执剑的手一路横劈。
鄱阳侯脸色一变,十分警惕着朝后一仰,想要躲开明止的手掌。
可明止早已料到鄱阳侯的应对之策,他手掌朝下,然后狠狠地一击鄱阳侯的胸口,实打实的几成力道,明止把握得十分得当,不会让鄱阳侯受重伤,但也足以让人丧失反抗的能力。
果然,鄱阳侯再受过这一击后,本来惨白的脸色突然一青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明止,然后手也握不住剑柄,任由手中的剑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,自己也无力地倒在了明止的脚边。
“你……怎么可能预料得到……”鄱阳侯捂着胸口,艰难地说道。
明止微微一笑,“为什么预料不到,要怪就只能怪侯爷,你武功实在不怎么样,本王随便看一眼便能看出侯爷这武功的缺陷在哪,实在是没趣极了。”
鄱阳侯气急,他想起来,可是胸口的痛直接夺去了自己的力气,让他只能无力地待在地上。
云色月这个时候跑出来,十分担心明止地道:“哥哥,你没什么事吧?这家伙的剑有没有伤到你?”说着,云色月狠狠地踩了一旁掉地剑几脚,都不解气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