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端阳一脸“英雄所见略同”的神情,点了点头:“君子藏器于身,不露锋芒,很好。”
“看来此前为父对你会骄傲自大、到处惹是生非的担心,是多虑了。”
“放心吧,只要你自己不主动坦露修为,为父就当不知道。”
一旁的老管家犁伯也急忙恭声答道:“老奴老眼昏花,记性还不好……”“唉?
我来这里是为了干嘛来着?”
沈端阳一脸笑骂:“哈哈哈哈哈,你呀!”
至于早就得了沈若辰的吩咐的阿鑫和阿莹,自是会守口如瓶的。
不多时,那一把青玉络金的虎皮椅,就摆在了这闭关密室的正中。
沈若辰以手为刀——“嗡~~”“咔、咔、咔、咔……”他将玄力附着掌锋之上,就好似最为锋利的刻刀,大刀阔斧的削去了多余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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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nbsp整张青玉虎皮椅,不出息,就只剩下最中间那条弯曲成了“之”字状、总长度不过半尺、细如小拇指肚儿的一条玉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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