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庇护它的代价过大,甚至远远超出抛弃它的损失时,号称是这一国“守护神”的宗门,几乎都会不假思索的选择视而不见……于是乎,以觉罗永业为首的六人,叩首如捣蒜,求饶声更是歇斯底里、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偌大是动静,便是连酒楼外街道上的人们,都能听个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得出,这是‘觉罗亲公爵’觉罗永业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‘唔那侯’唔那鹏达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天啊,这这这、这酒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但我之前看见顶楼有一个窗子、露出个少年模样的人,对着觉罗亲公爵一行人等招了招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,觉罗爵爷一伙就、开始尬然赔笑,一路从街那头尬笑着纵马来到了酒楼门前……”“呃,那也就是说,是那个不知名的少年,让堂堂公爵、侯爵之尊,哭天抢地的求饶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,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酒楼包厢内,少年挠了挠耳朵,“够了,吵死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犹如神魔谕令,让前一刻还哭嚎求饶个不停的众人,齐刷刷的静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之前竟敢祭出玄罡、意图反抗,看来,是对我提出来的解决方案很不服气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