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笙儿浑身湿透的站在中间,苍白又纤弱,她看着唐德和保镖一个个惊恐的神色,扯了扯唇说,“是我放走他的,我会跟权玺说清楚的。他醒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他被送来医院,已经有几个小时了,应该醒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醒了她就直接去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真的发怒要弄死她,就直接弄吧,早死早超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唐德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说了几句,神色变得凝重:“好的,我马上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后,他看向夏笙儿:“夏小姐,您还是跟我一起上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的情况好像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太好?是高烧太严重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到底是怎么突然发烧的……前几天明明看起来都很正常,凶狠嚣张得很,还能骂人折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笙儿疑惑的想,尽管她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,累的只想睡觉,但还是不得不跟着唐德来到楼上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上去,医生正好从病房里走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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