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也不会离开二十几年,只听安文斌继续道,“以前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,我跟你道歉,我很感激你能够原谅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能如今这般坐着说说话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黛茜侧身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看他,静静望着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半辈子都过去了,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,只是你还不到彻底闲下来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安文斌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儿子大了,女儿也有了归宿,我怎么就不能彻底放下来了,说来我得好好感谢咱们的女儿,要不是她,我恐怕这会儿,还在迦蓝寺的寺庙里诵经祈福,愧对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黛茜不满的瞪了他一眼,“你光顾着想女儿,怎么就不想想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又怎么?”安文斌问,“他如今不是在宫里好好,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黛茜恨不得戳着安文斌的脑袋,打开来看看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就不想抱孙子,就这么看着儿子孤独终老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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