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虎年轻之时和百里渊一样狂放不羁,血腥残暴,几乎和土匪没有什么两样。只要宗门有哪个天才身陨,或者是哪里发生血腥杀戮的事情,绝对有他的身影。
这样一个人,却又偏偏是绝世天才,所有人都拿他没有办法。
直到有一天,上一代宗主答应他的宗主之位突然换人,这一切才得到了改变。
以他的性子,决不可能接受到手的宗主之位落到他人手中,他为了抢夺这个位置,和敌人通气,对宗门造成了很大损失。
他的行为,虽然不像百里渊那样极端,却也无法让人再相信他。抢夺失败,他便是被关押到了此地。
多年在黑暗中生活,他那狂傲的锋芒似乎已经被遮掩住,变得很是沉静。
“百里渊?呵呵,想不到这小子那么有脾气,真是太对我的胃口了。”突然,邢虎冷笑起来,丝毫看不出一点愤怒,反而是一脸幸灾乐祸。
他和百里渊一样,都是被宗门伤害过的天才,对于宗门长老的死活浑不在意。
“你!你为何如此冷血?雷岩你也认识,莫非你不为他的死而悲痛?”孟兴大怒,浑身颤抖的指着邢虎,额头上青筋暴跳。
“悲痛?我为什么要悲痛?当年你们无情把我打入大牢的时候,可曾想过我会不会痛心?”邢虎脖子朝前伸了伸,手臂抬起,指着自己的光头,面目显得很是狰狞。
“那你是咎由自取!”孟兴咬着牙,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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