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广看上去却不是很领情。
“再说吧,”陈广兴趣缺缺,“凭我的镇守府,未必不能独力打败当面之敌。”
如果换在一个月之前,Yamato只会怀疑陈广脑子有问题。
不过经过南洋那惊世一战后,陈广再是怎么狂妄,再是怎么口出狂言,Yamato也得当真的听。
她看了一眼旁边趴桌子上睡觉的北宅和正襟危坐的俾斯麦,心说就算俾斯麦和提尔比茨一样厉害,要对抗深海大军也有些托大吧?
莫不是陈广还有什么底牌?
Yamato正想试探一二,手中筷子碰撞瓷碟发出清脆声响。
满当当摆成鲜花的一盘鱼生,居然被她不知不觉吃完了。
“嘿嘿,”Yamato讪笑两声,试探问,“我还能吃吗?”
“怎么不能,”陈广招手,“逸仙,再切三盘鱼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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