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官,您也收敛一点吧,有客人在,还以为您有什么古怪癖好呢!”
阿拉斯加和布吕歇尔疯狂点头。
这个镇守府好可怕,难道舰娘有了提督都会这样吗?
用一个勺子吃东西,想想都恶心心。
陈广才不管她们怎么想,喂了北宅一勺热粥,问:“压码头呢,怎么没见她?”
说起压码头还有点尴尬,今天凌晨陈广被吵醒,脑子昏昏沉沉,直接把自己抽了一口的雪茄塞到压码头嘴里,还捏了捏她的脸。
没被压码头当场塞进炮管里打飞,多亏俾斯麦就站在一边。
这算是非常严重的失礼了,被打一顿都没处说理的。
早餐没见压码头,难不成是这个家伙受不了委屈,打包回家了,也不对啊,北边深海阻路,她能跑哪里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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