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陈广点头,表情正经,完全当本子的事不存在。
之前俾斯麦就说过让北宅单独住的事情,但北宅根本不想生活自理--在这里她至少有小迷妹莱比锡可以使唤,姐姐看不过眼也会帮忙收拾。
没想到俾斯麦最后是用驱赶的手段达成目标。
“那我该离开...”
“等等,”俾斯麦上前闻了闻陈广的西服,
“全是酒味,您喝了多少酒。衣服上也湿乎乎的都是沙子,穿着很舒服吗?您快点去洗个澡,我去给您拿衣服。”
或许是照顾妹妹惯了,一照顾起陈广她就忘了羞窘,为陈广放好热水给他擦脸,然后催促他去洗澡。
浴室就在套内,陈广听着外面窸窸窣窣,然后是俾斯麦的声音,“我把您的衣服放在床上了。”
她似乎轻叹了口气,然后踏着脚步声离开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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