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头像是活了过来，吐露牛舌，缓缓漂浮在空中，在它后方出现一个探海夜叉三头六臂的狰狞身影。
糟糕！
陈广这才意识到，他变形的羊头可能是这仪式施行的某种媒介。
但他并不是真正的羊头，或许出现的不止一个探海夜叉虚影，羊头也对应一尊魔怪。
但现在没了！
只有外面的祭司推门进来，或者面前的三个女子察觉，又或者探海夜叉有神智...
没有。
没有动静。
三个女子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，她们动作这么整齐，几乎像是有人用手给她们合上了眼。
诵经声越来越大，似乎让整座逼仄小屋都颤抖起来，从天花板上抖落粒粒微尘。
顶着牛头的探海夜叉根本没朝地上的羊头递来一个眼神，他仰起头颅，手中草叉一样的长杆武器指向幽深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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