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割下了他的脑袋?”
秦风继续问道,他的眼睛,已经看不到丝毫的情绪,只有一望无止境的深邃,灿若繁星,深不可测。
剑眉星目,神色凛然,冰寒刺骨!
“哈哈,没错,我不仅割下了他的脑袋,而且还是在他活着的时候割下来的!”
韩洋的烟已抽了大半,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残酷。
听闻此话,秦风如遭雷击。
活着割下来?这是怎样的一种痛苦?
不敢想象,唐宏宇生前,到底遭遇了怎样的折磨?
越想下去,秦风越是痛心,生死之交,没想到死的时候,居然遭受了那么大的痛苦?
一股冷意,如同狂暴河流,从秦风体内汹涌而出。
他怒目圆睁,就连身体,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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