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回头想想，我练了多少年的功夫？”
“到头来却被警察手里这个破烂玩意儿追的如同丧家之犬啊！”
“你现在知道，这东西对于我来说是什么了吗？”
“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呐……”
他手里摇着手枪，眼神复杂。
“是它，让我觉得自己练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！”
“一个普普通通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，也能靠着这东西打败我练了几十年的功夫！”
“你说，功夫还有什么用？！”
“你告诉我，练功还有什么用？！”
他嘴里喊着，眼神忽然暴虐不已，显然心中想起了极为愤恨的事情。
陈凡目光阴沉，听到这里忽然厉喝一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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