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尊贵的费奥多尔陛下,我有失察的罪过,在维特议长说出刚才那话之前,我却是并未多加关注那座,嗯,切尔诺伯格的城市,还请您降下责罚……”
文森尔站起身,这位负责坚守乌萨斯南境边疆的帝国侯爵,就朝着高位上坐着的年轻皇帝躬下了自己的身子。
这人的眼神与刚才那般一样平静,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,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。
一场由皇帝开头,朝向他以及他身后的保守党派发起的攻击,就被他以退为进地挡住。
哪怕,乌萨斯皇帝费奥多尔陛下,一定要把切尔诺伯格神秘失踪的锅,给扔到他的头上。
在认错态度诚恳,只认失察之过,拥有着高位身份的文森尔侯爵面前,却也是难以取得除口头惩罚、顶天加点不痛不痒的罚金惩罚以外,其他更大成效的惩罚了。
乌萨斯贵族的自治度很高,根本不可能因为一座无关直属权限城市的失踪,就把一位实际掌握边境军权的侯爵给撸了。
费奥多尔的手指,在帝国议会皇帝专用的座位红木把手上点着。
切尔诺伯格失踪的消息,是在一个月前被他得知的。
当时,费奥多尔就已经派忠诚的皇家内卫去调查过,但却什么都没有查到。
“你的确有失察之过,但除此以外,也必须要有其他的人,要为辜负我的信任,为这件城市神秘失踪的事负责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