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安回家享受运动的同时,一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满脸焦急的赶到了天堂酒吧,在引领下来到了某间包厢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抬头望去,只见刀疤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阿豹沉默的站在他的身后,身子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侧面的一个木椅子之上,富二代被绳索捆在了椅子上,鼻青脸肿,胸前的衣服都被鲜血浸湿了,双目紧闭,看上去奄奄一息!

        见此,西装男顿时身子一颤,连忙跑到富二代的身旁,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头,轻声道:“远儿,远儿你怎么样,远儿你醒醒,看看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听出了他的声音,富二代缓缓睁开双眼,待看清面前这人的脸之后,瞬间情绪崩溃,泪流两行,憋了半天,最终颤颤巍巍的吐出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他们打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装男心痛不已,一只手轻抚他的脸,安稳道:“没事儿的,爸在呢,爸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西装男转头望向刀疤,面带怒色,双目中充满了怒火,他伸出手指向刀疤,怒斥道:“刀疤,你什么意思!我的儿子你都敢动!我告诉你,这次,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否则,刘新也保不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西装男进门直到现在,刀疤一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之上,右手拿着一把匕首把玩着,匕首宛若蝴蝶一般飞舞在他的指间,优美而又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西装男的话,刀疤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,微微抬头看向他,缓缓道:“保我?呵,邵弘义,这些年你别的不见长,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如先问问,贵公子得罪了谁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装男,也就是邵弘义,闻言略微冷静了些许,转头看着富二代低声问道:“远儿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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