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裂爪吼!”
“啥?”
“裂爪吼,顶上长有两角,四爪爬行单一性别可繁殖,母系社会杂食性群聚生物!以吽、吼二音节变化作为沟通标准,领域性极强......攻击性极强!”
“所以呢?妳想表达什么?某种不知所谓的暗号?还是打算转移我的注意力,降低我的警戒心......好让妳埋伏再一哩外,驾驶着机动设备的人偷袭我?”
“什么!有人跟踪我们?”
“妳特娘的,妳这女人是怎么回事?够蠢!蠢到不到脑就算了,还蠢到不会眼观四面耳听八方?”
“你这是性别歧视!”
我当下白眼一翻,指着她的鼻子:“我说的蠢人只有妳一个,我站在你面前指着你的鼻子骂妳蠢!这样,妳听懂了吗?没有性别歧视,单纯就是妳很蠢。”
“我不蠢!我想问的是,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裂爪吼幼崽的毛?裂爪吼的幼崽多半会被保护在巢穴里头,你是怎么进去裂爪吼巢穴的?裂爪吼幼崽的呼救声可以传很远,你是怎么从裂爪吼的围攻中活下来的?还是它们并没有攻击你?”
“妳特娘的,问题怎么那么多!是不会一个一个问吗?还有,现在发问的是老子!告诉我,躲在后面跟踪的那群人是怎么回事,跟妳又有什么特殊关系?”
“根本就没有人在跟踪我们!你看......那些人,那些人是从哪来的?”
这女人真的......气死人!到底是哪里蹦出来的蠢人?不是罪犯还赶跑来边陲地带,难不成遭遇恶徒并且被人给整傻了?如果是,那还真得稍微的同情她一下!我索性就当一回好人,一把掐住脖子让她与这个疯狂的世界断开连结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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