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毛见不得他一惊一乍的样子,气呼呼地说:“蠢材一个,又不是第一次上手,还问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久都没来一个天字号的货了,人家——有点紧张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他妈的整那个骚样,给谁看?还扭扭扭扭发嗲!恶心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着,再说一次——天字号的货,吃喝拉撒睡都在暗室搞。你们看的给老子伺候好了,出点岔子,上面要老子一根手指,老子就要你们一只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去卫生间上厕所!”花璟末第一次和敌人交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个桶,你和古时候的黄帝享受的同等待遇啊!人家那叫净桶,有专门的人伺候着。你不也一样吗?我和大米伺候你。爱上不上?我还不伺候了呢?”撂下这话,他出去锁上门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璟末,一气之下,“哐啷”一声,踢倒了尿桶。他没想到,这里的人,防范地这么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里的又一个“第一次”,就这样,在他不情不愿、痛失自由、十分抗拒中来到了。他又不得不适应,不得不面对,不得不改变,不得不自救。而这一切,都需要气力,需要经历,需要心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如无头苍蝇一样,在这巴掌大小的房间里,到处碰壁,到处吃灰。他急躁地在暗室里走来走去,这边“咚”一下,那边又“咚”一下,小小的房间里,他的脚所到之处,也是尿桶的所到之处。怎么办?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怎么办?既来之则安之!你这样自乱阵脚,也是敌人最想看到的。淡定,淡定!上刀山下火海,上天庭下黄泉,不都是我西门庆陪着你吗?上次困在黄袍怪的前世里,差点出不来,不是我陪你走出了困境吗?”西门庆在花璟末心里说前说后,扯东扯西,他的侠肝义胆,也湿了花璟末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绑的这么紧,还怎么小解?来个人帮帮我!”花璟末朝门外大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,来了,尊贵的客人。”大米不耐其烦,又无可奈何地开门走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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