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鹅,白天鹅,她是天生的白天鹅,不是那种需要慢慢蜕变的丑小鸭。那他们一家人就是我们农村人嘴里的公家人木,她也是单位上长大的孩子,不管从衣着还是谈吐,无论放在哪一个班都是很扎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近春节的时候,花璟末意外地收到一封信,信封上潇洒飘逸的字体,免去了家人“要好女同学”的猜测。实则就是出自一位女生的手笔,先是热情洋溢地一番问候,再述说了自己的假期生活,委婉解释了有意回避告知家庭情况的原因,最后分享了自己假期的读书收获,并表示希望收到回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璟末看完几遍信后,再抬头看看周围的一切,似乎都变了味道——深冬的枯枝桠有趣味、有意境地伸向天空,远处的一堆雪温柔的依偎着树根,一点点变小变无,幸福地渗入大地的怀抱。他一把抱起院子里蹒跚学步的小侄子,高兴地抛起又落在他的臂弯......这个寒假,邮差传书,他们相互鼓励、促进对方,度过了一个有意义有收获的寒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高一年级的假期起,他们是精神粮友、书海盟友、学习对手,更是从未牵手的男女朋友。两年半后,花璟末考上了省政法学院,白丽华考上了外省的新闻学院,刘萌、周祥上了市师专。花璟末和他们先是有书信来往,最后因为学业负担重,考研复习忙,分配工作紧等原因,最后断了联系。直到再相见,他们有沧海桑田,你已不是当初之感。是那种说句“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”,或“我们回不去的青春”,会泪奔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《轮回历劫之九世花璟末》电影片场:第22场第1场次——西门庆的绝技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一见面就掐架的周祥和刘萌,竟在参加工作后,相遇——恋爱——结婚——生子。而与自己显山露水的白丽华,却如断线的风筝,不知牵在了谁的手上?也不知谁与她共黄昏,谁问它粥可温?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想那些事了!你这几天被回忆甜昏头了吧?不管我的女儿,你的妻子——陈咪了吗?还有我的外孙女,你的女儿——雪儿了吗?”西门庆在花璟末心里给他浇了一盆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想出去,可是我都不知道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多久了,我直接被困在这里了——失去了双眼,失去了双手,失去了自由,失去了尊严......我没被逼疯、我还活着都是万幸了!唉!”花璟末好一阵的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我呀,我什么都知道,我就是蛰伏在你身体里的百事通啊!你真不知道培养我、挖掘我、珍惜我!”西门庆自信又埋怨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这双眼睛是我所有异能的总开关、总钥匙。被蒙蔽双眼,我还怎么看到别人的前世?掌握这个人、这个地前一刻发生的事情啊?”花璟末被逼无奈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眼睛发挥不了作用,你还有我啊!你忘了自己是双脑、四眼、双心、双智了......忘了这些,你也忘不了我给你带来的烦恼啊?”西门庆恨铁不成钢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日子,我绝望的真有些消极避世了,假如就这样被隐藏起来,挺好!外面的世界真不好闯,再说还要背着你这个大包袱、大讨债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起精神来,我给你打几针回血剂就好了!”西门庆自信十足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