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怎么能说相声演员都是男的呢?您忘了一位大神级的人物了吗?我给您学上一学您就知道了。”说完这话,他去自己房间收拾了一番。约莫有半盏茶的功夫,精彩亮相了——
长毛的头发用一根红发带束成了马尾,上穿红T恤,下穿紧身黑裤,再仔细看,脸是从面瓦缸里出来的——瓜白;眉毛是用燃烧了的火柴棍划出来的——瓜细;嘴呀是糟蹋了好几个珍珠樱桃——瓜红。他站在那里正酝酿演出情绪呢!
荷生妈扯长脖子朝他喊:“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分身多术里的——化妆师?”
“对,您眼睛擦亮,耳朵掏净,看好着吧!”长毛蛮有自信地答道。
说着,长毛整了一下衣领,捋了一下头发,理了一下表情,扭扭捏捏,袅袅婷婷地走到了客厅中央。举手投足间像足了京剧中的男旦,先是捏着嗓子学着女人声音朝外喊:
“丫鬟小红、小玉,何——在?”
“是——了,小姐,我们就伺候在您——左右啊!”说着,袅袅娉娉地走来了一胖一瘦、一高一矮两个丫鬟——老鼠、大米。只见他们翘着兰花指,提着长裙子,提着茶壶,捧着茶杯,小碎步快踩着就进来了。他们俩走到荷生妈跟前,放下东西,双腿站直,上身直立,两手平措,手指相扣至左胸前(右手压左手),右腿后屈,屈膝,低头。两个人齐刷刷、齐声声地给荷生妈结结实实地道了一个万福:
“请太/太/安!太太万福金安!”
“哎呦,我的妈呀!活了半辈子了,活成了古装电视剧里一个尊贵角色了,还丫鬟、万福的,那我应该说‘谢谢’还是‘平身’呢?”
荷生妈手一拍,脸上笑开了一朵菊花,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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