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样不告而别了吗?”
“我们语言不通,但心意相知。我一直在他出没的山路上偷偷地看他,他有时打下了小动物也会提到小山洞,扔在那里,好像知道我会去吃。”
“他身上的气味,我忘不了,那是一种叫安全的味道。他亲手打的小动物,吃起来也格外香。一天天过去了,一年年过去了,我从不担心挨饿,他把我喂得圆滚滚的。自己扑食能力退化,防卫能力弱化......就这样,一年年过去了,他由一个小孩子变成了一个小伙子,这期间,他都没有忘了去山洞......”
“那......后来呢?”西门大官人忍不住问道。
“后来,他结婚了,才结束了对我长达十八年的照顾与喂养!那几年,人们流行穿狐皮大衣,供不应求,一些猎人在山里挖了更多的陷阱,达到了‘一狐难求’的白热化程度。我......不幸又落入陷阱,由于我们家族良好的基因,我们的毛一色雪白,不掺杂一丝杂色。”
西门大官人知道白狐的末日来了,神情低落地问:
“那......你,岂不是凶多吉少?”
“是啊,在陷阱里的时候,我吞下了那条我珍藏了十几年的布带,这是我做的最明智的事,有了那条布带,才有了后面的故事。”
“猎人们抓住我的时候是秋季,不是最好取皮子的时间,又把我关到冬天,等皮毛完全成熟了,才动的手。他们给我注射了药剂,刹那我就魂飞天外了。我看到他们在我的肉身上如何开裆、如何下剪、如何取皮......很疼,很残忍!”
“那......后来呢?”
“后来,阴间的索狐鬼来抓我,我苦求他们给我时间,让我报答完他的救命之恩、哺育之恩就下地狱销号。他们不依不饶,说:阎王要你三更死,谁敢留你到五更。我拿出了小刀,划开了小腹,从里面取出了带血的布带,以证明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。上面竟然多出了几行金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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