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,他不知做过多少次,每一次沈北在做出这个动作时,必然要会数落她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衣竖起耳朵,听得多了,固然不厌其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门寒宫是个老前辈,又是我大哥的义父,他与我本家无仇,所以于情于理,咱们不应该去闹人家的婚礼。”沈北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们是带了礼物的,这人不也是没见到吗?还有那个西门凝雪,什么意中人是个大英雄,要我看,就是一个白痴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凝雪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北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能想到的,应该就是西门天震在本家的身份与地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西门寒宫的儿子,但西门本家,家主由来是有能力者居之。凡是西门本姓人,不管是谁的根系,都有资格争夺家主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衣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人家知错啦,您别再说了,每次说个没完没了,下次,保证不会了还不行吗?”唐衣努努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知沈北还要继续说下去,便先开口将他打断。“现在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